執吱吱

沒有不拂曉之夜.


MHA出受ONLY\BSD芥受ONLY\文ARU宰受ONLY\ES泉極左,レオ極右\型月咕噠君受+咕噠君女性英靈+部分男性英靈咕噠子+迦周+白黑貞+梅林舊劍\DR苗受ONLY\OS長男受+一十四\HXH團酷+奇傑\DRRR正臣受ONLY.
APH雜食,NO紅色+味音癡戀愛向,其他完全OK.TR安清+鯰尾中心+男審受.
不戳雷點不罵人,KYSM.
梅林舊劍堅持努力型產糧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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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2我一定好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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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嵐] 碎玉 Part1.

ATTENTION:
1.鳴上嵐第一人稱。
2.蛇泉x人類嵐。
3.大正浪漫。
人物屬於日日日,OOC屬於我,文中他們互相屬於彼此。

《碎玉》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

淅淅瀝瀝的雨季到來了。

我只記得昏暗的水面之下,我努力睜開眼時反射的光被散射開來,無法進行的呼吸,還有什麼人叫我的名字。

總之,大概是因為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墜入水中,被遺忘了的記憶亦或者是時間拉扯著越陷越深,實在的,我記不起自己是失足掉進水裡還是被人推進來的了。

可是我平時也不會犯這種錯,大概是雨季的過錯吧。

突兀的,拽住我努力向上探去的手腕的是冰涼至極的另一隻手,手指有力而又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我也是同等的,沸騰地求生欲驅使我也去拉住他的手腕,手腕的主人像是被我這一行為嚇到了一樣,胳膊顫了顫,卻始終沒有鬆開。

一定是因為我被上天眷顧,所以現在才會有人來救我吧。說到底,這麼想也是我一廂情願吧,後來我再回憶起這件事兒,我總是想知道瀨名泉當時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又拉住了我,順帶面對我如同新生兒一樣無知無知的問題。

不過那都也是後話了。

掙扎著,另一隻手拖住了我的腰部,這兩隻手的主人像是抬起放在床上的被子一樣輕鬆的把我從水裡撈出來,穩穩地坐在他手臂上。
肺部明明應該全是積水,我卻連咳嗽都忘記了。不不不,或許說來奇怪,我感覺自己根本不需要咳嗽一樣,下意識地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平穩地站在水面上,絲毫不顧及什麼物理學,自己則是渾身濕透了,活脫脫地像個落湯雞。我目光可觸及的範圍內自己的頭髮還在滴水,我還沒來得及道謝,他倒是先開口了。
他像是憤憤不平一樣開口,聲音和他的手一樣冰冷,雙眼裡的情感複雜又難懂,連我這種自以為是閱人無數的傢伙也不懂他想表達個什麼,總之,他說話的方式也是令人不爽極了。

"鳴る-くん,我還以為你掉進輪迴的深淵裡面,再也不打算出來了。"

于當時的我來說真的是一頭霧水!這傢伙在說什麼啊,我本來想打哈哈就那麼曠過去,可在我打量了一番他的衣服以後我又沉默了。
我有聽他們說過,最近比較流行的怪談之一,大約是白蛇之類的吧!但是他為什麼會救我這件事情我還是沒有數的,介於不想讓他尷尬的心情,我清了清嗓子。

"請問你是哪位?"

*

我跟隨在他的身後,這片樹林我從未來過,也從來不知道它有這麼深。瀨名泉擺著一張臭臉走在我前面,就算我和他搭話他也只會挖苦我,或者乾脆不回答。啊!我哪裡知道自己幹嘛了啊!他這個人,不是,他這個蛇怎麼這麼奇怪啊!莫名其妙的就問我是不是在黃泉把腦子丟掉了,一會兒又問我是不是在現世待久了把時間混淆了之類的話,奇奇怪怪的是他吧!

這回輪到我憤憤不平了。

我這個人其實不太相信輪迴之類的說法,因為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我,硬要說還有另一個人也是我,無論怎麼想都讓我覺得怪怪的。反正我是堅信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我,什麼都代替不了。
等後來我再想起來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真是和瀨名泉神一般的契合,正是因為如此才更無法割捨,更要拼上全部去證明。

他只顧一個勁兒地向前走,也不管我現在渾身濕透,卡其色的披風搭在身上,本來好好的帽子也順著河漂走不見了,橡膠鞋底還黏糊糊的,他可倒好了。
我乾脆利落地停了下來,他卻很敏感地一瞬就感覺到了我的停止,這倒讓我暗暗吃了一驚,看來要逃跑的話可能性太低了。

他側過身子,還沒開口就被我搶先:"我要打擾一下你了,雖然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我果然還是很疑惑你為什麼要救我…還有你的身份。"這樣子的你出現在這個時代,到底是什麼展開啊!
他把我從頭又到腳看了一遍,徹徹底底地轉過了身,這倒讓我有點害怕了。和他提這個問題我本來也是沒譜的,到現在不拼一拼的話或許等會兒情況會更糟糕也說不定,不管怎麼樣,我都問出口了。

隨即,我聽見他悠悠地吐露出那句讓我進幾無言的話。

"鳴る-くん,你的記性,就這麼差嗎。"

*

"我要回去。"
"你現在這幅樣子是回不去的喔。"
硬邦邦地吐露出這句話之後,又是沒等瀨名泉回應我,另一個慵懶的聲音倒是先鑽出來了,我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就在我左手邊的樹枝上橫臥著一個人,他皮膚極其白,紅色的眼睛半瞇著,穿著黑色與朱色相間的衣服。

瀨名泉倒是先向他瞥了一眼,我沒有仔細看,但那種眼神估計是別讓他多管閒事吧。可我哪裡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連忙地,我向他問到:"什麼叫我現在這幅樣子迴不去了??"他打了個哈欠,一隻手撐著下巴,指了指我。
"你還沒有感覺嗎…せちゃん,你沒告訴他嗎?"一眨眼他又晃到了我眼前,指著我的額頭一字一頓地說到,"請節哀,你已經溺死了。"

"…你話還真多。"瀨名泉皺著眉頭拍開他的手,我倒是在那之前又拉住了瀨名泉,"是真的嗎??我已經死掉了嗎?可是我沒一點感覺——""…是,你已經死掉了。"他沒有扯回袖子,反倒是目光變得奇怪起來,皺著眉頭向我說,仿佛透過我看到了另一個人,但又立馬消失了——那種目光,他像是咬牙切齒一般,無法忍受我這麼愚蠢的問題一樣,好像又不是。
沒有半晌,他抽回了手。指著那個他所謂"多嘴"的人對我說到:"他是朔間凜月。""是,是我。"被稱為這個名字的男子像是為了再次印證一樣重複確認到,瀨名泉再次歎了口氣,我看見白霧從他身邊飄散開來。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做,你幫我照顧一下他。"
"哎——可是我還想睡午覺。"
"我會順帶幫你打聽那個人的消息的所以別抱怨。"

這句話一說完朔間凜月倒是變得服服帖帖的了,雖然他還是在小聲嘀咕,瀨名泉拍了拍手像是準備離開一樣的繼續向前踏步,我還沒跟上去朔間凜月便拉住了我,"我們去這邊,先不要打擾他—"
即便這樣,瀨名泉還是向我投來了目光,只有一瞬間,那綠藍色的眸子透過霧氣向我投來,宛如曬化伊卡洛斯翅膀的日光一樣,直直地探進我的胸膛。

我在哪裡見過他,見過這目光,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出聲叫住瀨名泉。

*

"話說回來,你就是せちゃん的新娘啊。"

朔間凜月突兀地一句話倒是把我嚇了一跳,我左思右想自己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像女孩子吧,"什麼新娘啊,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很美…但是新娘還是算了吧。""說你是你就是啦,不信把袖子挽起來看。"他三下兩除五把我的袖子拉起來,這時候我才看見銀色的痕跡在我的手腕纏繞著,就算我用另一隻手的手心去擦也抹不掉。
"這是什麼啊??"我甚至懷疑自己中毒了,而朔間凜月只是指了指眼睛的部位,我趕緊揉了揉眼睛,可是這銀色的痕跡依然存在。聳了聳肩,他又說到:"你最近有沒有接觸到蛇?"

蛇?瀨名泉那種的?
我捏著袖子開始回想,最近學校的確是有流行關於白蛇的怪談,由白蛇引起的陰雨,永不消散的怨念,牽掛著什麼的白蛇來尋找所求之物之類的傳說已經是很多了,但是硬要說我是沒有之外的印象,關於白蛇。

我搖了搖頭。

朔間凜月盯了我好半天又歎了口氣,"我告訴你就是了,這是白蛇訂婚的標記,所以你會成為他的新娘,而且只能成為他的。"他說的欽定而且不容置疑,就像是那些背誦憲法的律師一樣,可我是什麼時候胳膊上有了這個痕跡的事情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估計是只會在這個森林裡才顯形也有可能,畢竟他也肯定不想讓你被別人覺得奇怪吧,而且這裡是他的領地,真是搞不懂…"朔間凜月自言自語著我聽不太懂的東西,他雙手向後撐在地上,繼續說到,"但是他一直在等你喔。"

"等我?可是我今天是和他第一次見面啊?"
"可是,他不是啊。"

TBC.

 
标签: 泉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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