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心融解__蘇子執

是個活人。低產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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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雪兔组] 初篇 未寄出的信

   食用前請註意:

   1.作者第壹人稱視角.日記格式.

   2.作者地理.歷史學的差,歡迎捉蟲.

   3.本家貌似有說過,蘇聯是一棟大房子,組成蘇聯的大家住在裡面:3所以這裡仍然采用"伊萬"這個名字.謝謝.

    謝謝.繁體字→簡體字轉換,註意.

  

    我讨厌下雨,因为膝盖会痛。

    基尔伯特在写给我的信上说,他也讨厌下雨。因为一旦下起雨来,他的眼睛就会隐隐作痛,简直就像将细针一根一根刺入虹膜一般疼痛。我也曾打趣地问过他,是因为会闻到一种想哭的气息吗?还是因为那堵墙?

     我以为他会发火,或者干脆不回信,但他没有。他说,作为一个在历史长河中消失殆尽地国度,不,连国度都算不上的东西,有资格去哭吗。如果有,也绝对不是因为我所说的气息。

     “我和很多国家接触过,或许你是最像人的那一个。不,基尔伯特,或许你就是。我不知道我是否还应称呼你为普鲁士,但我能轻微地感觉到你内心的颤抖。我讨厌雨天是因为膝盖会痛,从骨子里痛出来,那你呢?是哪里会痛?”

      那次我给他的回信大概是这么写的,我学不会妥帖的询问方式,只能以这样的方法表达我想问他的。意外,他这一次回信很快,比以前都要快,甚至超过了英国除眉毛绅士特有的“Write back soon.”。

      “嘿,执,你应该...不,这里不能用应该,是你永远无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作为一个消失国度特有的感觉。我不明白为什么,古罗马灭亡就直接消失了,神圣罗马那家伙也是。当我,在历史上的定义地确实灭亡,却仍和West一同存在,我明白我是不同以往的那一个,但你也是。”

      “说起来,问过我哪里痛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但你是第一个说我像人的人。你不是国,而且你也是人群中阅历最浅的那种人之一,你真的能感受到我哪里,像是人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竟然这么正经,他平时总是“kesesese”或者夹根鸟毛给我寄过来(我每次都觉得肥啾要哭了),字体与内容也不会像现在一般认真。我反复读了他的信,与阿尔弗的,亚瑟的,弗朗西斯的,甚至是王耀、本田、任勇洙(说实话我看不懂他写的什么鬼)等一群人对比,我仍然认为我是对的。

       “我虽然不是国,也不是阅历丰富的人群,但我是人啊。和你相比,阿尔弗对自由与强大的代价放空目光,亚瑟怀念辉煌却又害怕过往,弗朗西斯总是在该抓住的时候放手,本田太过圆滑世故。而你,比他们更要明确什么是自由、责任,什么是对过往的舍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并,我很不自量力的将你与王耀对比,我用我短浅的目光告诉你好了,王耀一贯的稳重沉稳又带着报复心理,他总是看着遥远却又慵懒的回忆着过往,他改变的太快了,他缺少你的果断抛弃。”(后来我觉得,王耀应该是抛弃的太彻底了,有些东西都忘了本.)

       “基尔,从我的立场上来看,你不仅有哭泣的资格,恨的恶的欣赏的喜欢的一切的一切资格,没有你缺少的。我曾看过一段话,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七情六欲。王耀他们是不被允许拥有完整情感的国度,但是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不是人的话,你还剩下什么可以选择?不过这不重要,我认为你什么都有,但只缺失一项,你不敢承认爱的存在。”

       我写完这封信的时候已近凌晨,讽刺的是基尔伯特并不知道我在和他写这封信的时候反复读了伊万的数封来信,那信封上带着什么气息呢...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描述。硬要说的话,就是基尔伯特雨天想哭时,可能会闻到的,那种引诱眼泪的气息吧。

       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这让人感到熟悉却又让人想哭的气息是从信封上以及全部的全部散发出来的.或许读读历史会让人感触的更多,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我是没有机会亲身体会到那样的情感的.我合上了收藏信封的相册(我习惯用相册来收藏,因为很方便),打了个哈欠,准备上床休息了.

       信寄出去一段时间后,基尔伯特他本人就来到了渥太华,还不忘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我想他是忘记了我是个在校大学生的事实了.我迷迷糊糊请了假就去机场接他了,或许还晚了一点时间,毕竟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一个人闲的无聊透顶.他看见我时还故作惊讶地说:"本大爷以为会是个身材火辣一点的知性女性,看来我错了.""那还真是抱歉."我挑挑眉,递给了他两颗糖:"刚下飞机,吃糖.""可是在飞机上乘务员就给过了."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拿了糖,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他已经不是孩子了(真是看不出来).我取下颈上的围脖,给他套在了脖颈上,大概套了有两圈,我才问他为什么不戴围巾,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反倒问起我来"糖果是酒心的吗"这样的问题,我捏着下巴顿了顿,告诉他是的,他才砸了砸舌头,告诉我:"那下次英格兰的粗眉毛来的时候绝对不敢给他吃啊,会超级麻烦的."这让我觉得亚瑟的酒量简直差的可怕,不过基尔伯特又一句话带转了话题,让我觉得他和信里不是一个人.和伊万描述的,也不是一个人.

         把他带回了租的小屋,开了两罐他带来的啤酒(自称是见面礼),但是自从看了《速7》,我倒是更想尝尝比利时啤酒的味道.当时让我最惊讶的可能是他会趴在我窗前赞叹可以直接看到海,真的是像大男孩一样啊,完全看不出来那几百年历史的过程呢,我偏了偏头,计算着今天这算不算翘课,会落下什么课程,还算了算女友(我相信在加拿大没有多少人会介意我是个Les)这几天会回来的可能性,也算是松了口气.

          到了下午有七八点的样子,我下厨给他做了顿饭,虽然我不确定他喜不喜欢中华料理,也不确定陕西风味的菜他会不会喜欢,但是我还是做了.他告诉我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不是餐馆里那种看起来正式的中华料理,还告诉我做的这种可能会更有家的感觉,说我像妈妈一样.我顿了顿告诉他妈妈应该是王耀,不是我.他大笑着告诉我王耀听见一定会生气的.

           晚饭过后,我头一次放弃了我的甜点时刻,陪他莫名其妙的开始一边喝酒一边猜拳,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执,你谈过恋爱吗!"

           "二货,你以为所有人和你一样都是处男?!我媳妇可是在阿尔弗家读大学的女人!比我都屌!"

           "哇!你还是个Les!"

           “说的好像你不是个Gay一样!!!”

            毫无营养的对话,甚至可以说是低俗情趣,我的政治老师看到一定会哭出来的吧,政治学的那么好的姑娘竟然没有口德,也没有一丝节操,她也是心累.

           "执,你在我们这群国家中最喜欢谁?"

           我看见他瞳孔发亮.

           "Well..大概是阿尔弗,因为他帮我付了几次邮费,还帮我照顾我女友..换种看法的话我挺喜欢费里."

           "本大爷也是!费里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再次如同前面一样毫无情趣的顿了顿,用手指敲着梅干色的桌面,下定了决心似的继续说:"那到我提问的环节咯?""来!"他爽快的答应了,可以说是在我的意料之内吧.

            "初恋是谁?"我又给他开了罐啤酒,我已经能想象到明天我全副武装胃药的样子了(当然,他肯定是没问题的),放在他手边后我又抬起眼直视着他,他佯装思考状,用了一段时间,看来是纠结了半天才打算说出来:"我说了哦..?别笑我.大概是弗朗西斯那家伙,当时他穿着女装到处跑,鬼知道本大爷后来有多想打死他!!"我还是笑出了声,他不服气一般的抱怨着我,我意思意思道歉后继续问道:"那最喜欢谁?不..哪个国家?"我试探着问,手指仍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桌面,"费里和West吧."他回望着我,并没有拿我刚才放在他手边的啤酒,音调却仍是抑扬顿挫有致.他是在等那个问题吗,我不清楚.

             "基尔,"我举起被我喝完的空罐子,"你爱他吗?"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我并没有勇气继续看着他,我明白,他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我若是直视他时眼神有一丝动摇便会被发现,这是最差劲的结局.

             "本大爷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他苦笑,也终是举起我放在他手边的啤酒,和我手中的空罐子碰了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想解释,他就打断了我:"我明白,但是我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他避开目光,紧皱着眉头.这样子变成我先入为主了,也是,勇士大人比我这堂吉诃德*还容易动摇,也正是我们二人可笑之处吧.

              但是他是找不到他所求的真实感吗?还是无法面对这宛如笼中鸟的囚禁中诞生的情感?我不了解,也无法了解.这导致我有些失神,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我还是很尴尬.咬住下唇,我一下将空罐子捏爆,贴在罐子内壁的液体流了一手,我强忍着洁癖,微笑着将它扔入垃圾桶中,基尔伯特则是很惊讶的看着我."基尔伯特,"我扯住他的领子,脸对脸贴的很近,(不得不说这人脸长的真好看,等,我什么都没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找什么?你真的明白吗?我虽然不及你活得长,但我好歹清楚自己所爱所找.我没有尝试过背负所有人的命运,但我背负我自己的就足够了,而你现在和我一样,你能理解吗?你只要,背负你自己的命运,就足够了."我仍保持着笑颜,这让我的面部肌肉感到酸痛,"你现在看见的我是谁?极度思念的人还是执?"

                基尔怔住了,他是没有想到我这么直接吗?还是根本就不晓得我会这么做."执,"他握住我的手,他此时掌心有汗水,想必他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吧,可能差一点他就会控制不住了,"从你给我戴围脖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是心理暗示吧.""啊,是啊."我扯着他领子的手缓缓松开,真让我害怕刚才是不是扯痛他了,但看起来没有,我松了一口气,宛如刚才说出那些话的不是我一样,"发现的挺早,我应该夸夸你?"

                 他笑笑:"那本大爷,就允许你表扬我好了.你想听的真心话,我也会慢慢说出来的."

                             TBC.

*堂吉诃德:這個人我父親和我提過,我也看過關於他的動畫,不過是很小的時候了,我父親的形容他就是一個一級的小戰士,所以在文中我這么說.

Thanks For Wat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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