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心融解__蘇子執

是個活人。低產低保。
微博@執執吱吱吱.

[狛苗]破壁.

因为实在是觉得吉田老师的<恶玉>实在是太适合狛苗的paro了,有大量借鉴,先是向老师的道歉.其次是希望大家能去读一读吉田老师的<恶玉>,真的是非常棒的一篇作品.

这篇狛苗是我在距离上一篇离了大概快要有七八个月才重新打算写出的狛苗,事实上我对狛枝的拿捏非常的不稳定,所以请大家包涵!

*架空世界观,年龄操作有.少部分性||描写有.沿用原作苗木父母后期失踪设定.*←非常重要!!

总之,这算是一篇尝试之作吧!谢谢大家读到这里!

GO!



 我叫苗木诚,高中二年级.

 现在在我眼前的是明晃晃的手机摄像头,以及一个持着翻盖手机的高挑男子.他笑眯眯的,对我说出:"你这可是犯罪哦."类似于这样子的话语,我记得也不是太清楚了.在记忆中最明显的是反光的凸透镜和他灰绿色的眼睛.

 同时发生的事情是我手上正拿着便利店里五百日元的自动铅笔芯,准备将它放进口袋里.真是不走运的,第一次做坏事就被抓到了的感觉,比考试遇到看过却没做出来的题,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特别是这个男子他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看起来,游刃有余.

 他没有立刻告诉店员,也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将手机合上后对我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到外面坐一坐聊聊天好吗?"不能拒绝他,我像是听见谁这么给我说一样,我的双腿迈开了步伐,随着他走出了这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途中我就像是大脑放空了一样,做不出什么多余的行动来.

 这大概就是我怎么认识他的过程,因为一支五百日元的自动笔芯,我算是不幸到极致了.

 他选了一家就在路边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似乎是很受女孩子们欢迎的一家,我有听到过朝日奈在教室里提到过.他笑眯眯地坐下来,点了一杯美式咖啡,问我要喝什么,我算是没有一点心情喝东西,对服务生说:"我就不用了."

 服务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我们俩就转身走了,我大概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就像是无可奈何一样,我叹了口气,他的胳膊肘搁在桌子上,用手背撑着下巴,对我说:"能给我看看你的学生证吗?""啊,啊?好的."我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从口袋内侧取出了贴着衣服放置的学生证,给他递了过去.

 他在接过学生证的那一刻挑了挑眉毛,将学生证翻到反面又换回来,"なえぎ..苗木君啊,虽然看着校服很像,果然是OO高中的吧,真是优秀的孩子啊."他像是嗤笑一样地念出我的名字顺带着评价了一番,我有些难堪地苦笑了一下,对他说:"那个,先生,可以的话那张照片能请您删掉吗?因为家里人很希望我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所以我必须得去..""可以哦."

 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说出了口,用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我,那一刻倒是让我舒了一口气,刚放松下来的肩膀却又被他说的下一句话吓得紧绷了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苗木同学能稍微陪我一阵子,因为我很无聊寂寞哦,没有朋友也没有女朋友,如果硬要说有朋友的话,他也没怎么把我当成正常人吧."

 那一刻我像是有点抽筋一样的感觉,我站起身,对他说:"您是认真的吗,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情啊?"

 "咔嚓".

 又是照相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掏出的手机,对着我的脸拍了一张,随后说道:"我是认真的,虽然你不情愿,但是又不能确保我能干出什么,对吧?"

 真是服了他了..我算是一头雾水也无可奈何,他继续说:"给我留一下电话号码吧,苗木君,下次出来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发邮件的."可惜他并没有把手机交给我的意思,只是等着我开口说数字.社会上都是这种人吗,真是让我有点不好受.

 可是也没有别的方法,我说完了电话号码.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家,浑浑噩噩地吃了晚饭.我真是希望自己今天脑子稍微好一点,不要像村上春树书里写的那样"朝着恶狂奔",我不适合当坏人吧,我嘀咕道,不过这可能也不好说了.

 第一次收到他的邮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他并没有给我留电话,但那种口吻我一看就知道是他,没错,就是他."苗木君,星期三早八点,新宿C1出口见."没有多余的赘述,就短短的几个字.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必须得去.是不是应该向他建议一下,最好是不要在工作日叫我出来呢.

 第二天我是很早就坐着地铁到了新宿,到了的时间大概是在七点半.我总有一种迟到可能会不太好的感觉,不过他来的也不是很晚,我才在门口落下脚,他就已经到了.

 "苗木君,来得真早啊."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是那种无时无刻不游刃有余地笑出来那种感觉,我顿了顿,说道:"嗯,您也是.""跟着我走吧."说完,他就自顾自地开始向前走,我也就有些无可奈何地跟上他.他很高,至少比我高十厘米吧.

 "那个..下次能不要在工作日叫我出来吗?您还有工作的吧?"

 我对他说,而他摇了摇头,踩上了自动扶梯:"我这是为苗木君你着想哦,在工作日出来不容易遇到熟人吧,我这是在为了你解决很多麻烦事.""啊,啊,是这样,谢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出声,那一刻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了,连名字都不知道,我到底叫他什么好.

 他道路的尽头是一家电影院,我并不是不清楚最近上映的有什么电影,他迈着轻快地步伐走进了电影院,我也只好跟在后面.

 "毕竟是打发时间,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看看电影试一试."他对我说,却没有回头看我一下,"一张成人票,一张学生票.""可是."他的眼神没让我继续说完话,随即他又变回了最初的笑容,向我递过电影票:"一千八百日元.""..你可真是个坏人."我嘀咕道,递给他两千日元,"多谢夸奖."他有些高兴地回答道.

 电影是一部美国电影,我不是特别喜欢看美国电影.感觉血腥部分让我不是特别好受.除了主角两个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昏昏欲睡地靠在我肩膀上了,甚至是已经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与垂落的眼皮,他的睫毛真长,我强迫自己回过神来.他的手机就放在他的胸口前的口袋里,只要我能拿到手机,删掉那张照片的话..

 当我的手指碰到他的手机时,他的手也按住了我的手.

 "你果然手脚不干净."他睁开眼睛说道.

 "你才是吧,明明是个大人."

 "你到了社会上这种人会更多的,我这只是教给你提前感受罢了."他说,用一种近似于痛苦的语调.

 然后我们俩就没继续说任何话,出了电影院以后他就继续走在前,而我不说话只是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就这么漫步在新宿街头,要多不浪漫就有多不浪漫,同样的,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他似乎是非常熟悉了东京周围这一带,从23区到八町.也是看不出来他是个有工作的人,我撇撇嘴,但是让我诅咒他可能是暂时做不到的,毕竟他看起来要比我可怜多了.

 最终我们的落脚点是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公园,他说着"啊有点累了"这样的话转身坐在了长椅上,我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其实,我今天一直就想给你说了,不过现在貌似比较合适."他还是保持着那个笑容,"用嘴帮我做吧."

 "...啥?"

 "苗木君是故意没听到的吗?那我再说一遍.."

 "不用了,不用了,可是我不要,我们都是男人啊?"

 "苗木君可以拒绝,但是我会做我想做的事情的."他还是保持着笑容,又是那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拒绝他,不可以拒绝他.我有点鼻头发酸,但是现在哭出来感觉不是特别对时间,我就慢慢地靠近他,蹲下了身子,甚至是跪在地上,帮他解开皮带,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满满的都是腥味,他就像是教育孩子一样地抚摸着我的头顶,说着"苗木君真是个好孩子"这样之类的话.

 我已经不清楚好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了.

 他的性||器插得非常深入,我感觉已经到嗓子底部了,但不能哭,不能哭出来,我就像是自我催眠一样告诉自己.

 当我反应回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我正在去向来时的地铁的路上,那一刻我的鼻子一酸,连着先前没哭出来的份儿都一起哭出来了.我觉得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我还能想起来的就只要告别时他侧过身对我说:"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狛枝,狛枝凪斗."

 那一刻我真的是希望他最好工作丢掉人生失败这样我可能会高兴一点就可以嘲笑他了.然而没人听得见没人明白我也做不到,清醒过来也完全就像是一切措手不及就把我的人生轨道打的七零八落,我这十七年就像是全部毁在五百日元上面了一样.

 狛枝凪斗.我念着这个名字.我写出来这个名字.

 第二次见面又是一个月以后,那时候已经接近十一月了.他约我去游乐场玩,并且在电话里很有诚意地对上次的事情道了歉,大概意思就是"不会再强迫你做这样的事情了""仔细想想也是我不好"之类的话,不过我会相信他也是见鬼了.

 见到他时,他的黑眼圈有点严重,感觉比上次要更加消瘦,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是整个人变得更加的,更加的颓唐一样的感受,但是他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就像是麦当劳站在门口每次挂着同样的笑容说"欢迎您""谢谢惠顾"的女孩子一样,挂着类似于职业的笑容.

 我不知道他的表情下面到底在掩饰什么,但是我觉得最好也是不要探究比较好,那可能是一块不能靠近的领域,我告诉自己.他一边迈着步伐一边对我说:"这边有一家很好吃的可丽饼店,我想要可丽饼配啤酒."那一刻我就像是不自觉一样笑出来了:"哈哈哈,这种吃法搭配的还真是奇怪啊."他突然是愣了一下的感觉,但又迅速回过神,走到店前面,"要一份可丽饼,"他说,还顺便小声对我说:"你要不要喝啤酒?"店员小姐就像是很无奈地咳嗽了两声:"先生,未成年人是不可以喝酒的."

 "哇,被听见啦?"他哈哈的笑出来,我也就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就这样,我拿着可丽饼走在他后面,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我也记不起来是什么内容了,突然插进来的是他说到的一句话:"苗木君今天是真的开心笑出来了吧?"他转过身看着我,倒着走,我说:"稍微有点觉得狛枝先生是个有趣的人了..这个想法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吧.倒是狛枝先生,之前给我说的为了'打发时间'是说谎吧.""不是哦."他摇摇头,"有时候听别人说活着就是消磨时间,那是真的啊.活着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儿,我想见到的想看到的东西这个世界已经表现不出来给我了,作为垫脚石他们也不足够.所以我选择了活的很无聊."

 "很无聊的生活..很痛苦吧,但因为这个把我拉进来,这样很奇怪吧."我停下脚步,别过脸,而他也停了下来,甚至是朝着我这边走过来,对着我说:"的确是啊,真的很对不起.但是还好有你在我身边,谢谢."他说完这些话,那期间的表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描述不出来,就是那种单纯的,单纯的痛苦而又单纯,那一刻我像是了解到了什么,狛枝凪斗其实是个寂寞的家伙.

 "苗木君,你脸红了?"他像是打趣一样地说道,"其实我今天有个想去的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

 "..去哪里."

 在街头穿梭,他带着我转过了几个街道,几个小巷,接下来的路段前面全都是Hotel.那一刻我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妙,再次停了下来.

 "..前面是什么地方,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啊.不用着急,等会儿就到了."他转过甚至看着我,甚至是抓住了我的手腕,一瞬间全部不好的感觉都到达了我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我不要去..""明明已经敞开心扉了,我觉得那就是苗木君在暗示我们已经可以去那种地方了.""你在说什么???""你真的是被家里人教育的很好啊,某种意义上也是非常感谢他们."

 "呐,苗木君,你不讨厌,对吧."

 我现在浑身颤抖,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我早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就像是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一开始我可能只是想尝试着去做一个坏孩子,而现在我已经连什么是坏什么是好都分不清了,我只感受得到狛枝拉住我手腕的触感以及稍微有点反胃的感觉.

 "这很奇怪啊,对你来说对我来说都很奇怪啊.."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放下我的手,贴近了我的脸笑着说:"那种事情,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


 又是那样,又是那样,又是那样.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是无法拒绝他,只是因为一张照片,一张照片,五百日元的差错.到底这样下去对他和对我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意义,我全权是无法理解.他把我的外套披在凳子上,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他的手微凉地按在我的小腹上,轻柔地对我说:"你啊,总是被一些蠢事儿所束缚."

 "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只有在耳边说过的话语和身体的疼痛残留在脑海里.

 "下个圣诞节再见吧.Bye bye,苗木君."

 离别之吻的感觉,也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哎哎?是那样的吗,苗木!要被东京大学直接保送!?"朝日奈有些惊奇地对着我说,"大概是吧,因为我运气比较好的缘故吧."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雾切则是很肯定的对我表扬了一番,这倒是让我有点振奋.

 除了突然响起来的电话.

 "是谁的电话啊?""啊,对不起,是我的."我拿起电话,抱歉地对着她们笑了笑,走出了教室.是妹妹打过来的."哥哥,我给你说,你不要着急啊,爸妈坐的那趟电车出事儿了,是XX口,等会儿我就会赶过去,你也快点..""我知道了,困你也不要着急,冷静一点啊!!"我努力压抑着心情安抚着妹妹,想的好歹是在妹妹面前要保持一个能让她依赖的形象,那时候我的双腿有点打战.

 这件事儿我不想告诉雾切她们,对于精神上过于健全的人我有点说不出口,这时候我想起了那个人.

 狛枝凪斗.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接近一年了,又是接近圣诞节的日子.我拖着双腿去了地铁站.失事是一方面,尸体找不到又是另一方面,在整整一天的确认身份确认家属一系列让我头疼的事情解决完以后,对于父母的"判决"是"失踪".

 困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坚强,还安慰我"哥哥你要打起精神啊"之类的话,看来我是真的那么颓唐吗.把她送回家已经是九点了,我也没在家里多留一分钟就像逃离一样冲了出去.那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络狛枝凪斗,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次.

 "喂,是狛枝先生吗?"

 "啊,是苗木君啊!好久不见,你竟然主动联系我了.真是太感动了!"

 "能出来见一面吗.."

 我压抑着即将哭出来的哽咽声音,"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那天晚上风很大,我就一直站在路灯底下等他,他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一路小跑过来,他的精神没比一年前好上多少,他递给我一瓶在热饮贩卖机里买来的咖啡,对我说:"等很久了吗?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们最后是在一家最近的酒店里住下的,他就像很随便一样脱了外套坐在我身边,"我才要说对不起..突然把你叫出来很抱歉."我对他说,他摇摇头:"我们都一样的啊,我也经常这样做."

 "...."

 "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儿..."

 "哦..."

 "只是突然想和你说话.."

 "嗯嗯."

 "?"

 "这种就像在说'喜欢'一样的话,很让人难为情啊."他抬起头,倒在床上,我手里依然握着他递给我的那一罐咖啡,没有开封.

 "那个..呃."

 "怎么了?"

 "今天,做吗?"

 他有些惊讶地又坐起来,看了我一眼,我却一直盯着咖啡罐的开口,没有反应一样."想做吗?"他问我."我觉得是...不做不行."我说."这样啊,那就不做了.而且我也很累了."他又倒下来,这回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像是假装睡着一眼.

 ..我怀疑,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对我的温柔也是算计好的.但是今天,今天的话真是如此也没什么不好的..这种粉红色的灯光,在今天看来非常温暖.

 就在我这么想到的时候,眼泪已经不自觉地从眼角滑下来了.

 "啊..不行.."他说着,握住我的手,"其实今天我也遇到很多事情,在公司接到旧友的电话,后来我还哭了.做人还真是有够呛的,他那种人作为垫脚石都嫌脏.即使是大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啊."

 "...."

 那一天晚上困打来了好几通电话,但是我全部都没接.每当手机的震动响起,他就会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手,让我很开心.

 醒来的时候才六点多,狛枝凪斗依然还在睡,我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好好打量他的样子.我光着脚走下床,打开窗户,吹来的东风与即将升起的太阳就在远方照耀着,我不禁想到这种地方的早晨也很漂亮啊之类的话.

 "楼下会看到你的脸的哦,"狛枝突然开口,我转过身时他已经坐起来了,"早上好."

 "早上好."我说道,从窗口传来了楼下放着圣诞歌的声音.我有些狼狈地朝着他笑出来:"第一次这样过圣诞节啊."刚说完,手机便响了起来,我走过去,未接来电的数量和昨晚上的明显是对不上的,不过我还是给困回了个电话,她似乎是害怕我去寻短见了,我安慰她说自己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是妹妹吗?"他笑着说,"嗯."我回答道.

 退了房以后我们在楼下的蛋糕店吃早饭.在那期间狛枝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不接电话没问题吗?""嗯?啊..没问题的,我一会儿再打过去."他侧过脸,抬起杯子看向外面,一边说道:"这里的咖啡味道很好."

 虽然昨晚没有发现,这种手机铃声和我的不同,而且也响了好几次了,这是狛枝的手机.

 "电话..真的不接吗?"

 他没回答我,我便接着说:"公司打来的吧?快回去工作吧..我已经没事儿了..我很担心你啊!"他直直地盯着我,没有笑,和上次一样的表情,甚至要更加悲伤,简直就快死掉一样的悲伤."..电话,你要试试接吗?""啊?"他把手机推向我,"你来接吧,你不说话对方也会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明白了."我拿起电话,点了接通."喂喂?"

 "啊,是我,OO,昨天真对不起..我是这么想的,我的人生都是因为你而全乱套了,我还是这么想的,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原因还是你,所以啊,就当做道歉的心意,你给我五百万.."

 那一瞬间我把手机从耳侧放下迅速挂掉了电话,"..这是什么."我皱了皱眉毛,抬起眼看着狛枝,他苦笑了一下,说:"..一个老朋友啊.""朋友怎么会开口要强啊?"我有些气愤,他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催我吃完东西,我们俩离开了这家蛋糕店.

 "啊,怎么说好呢,我也不是故意隐瞒的,我以前也和你被迫做着同样的事儿,但是我和你不同,我只是想着怎么向他报仇,然后就付诸行动,用很过分的手段让他不能留在学校,也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但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也变得很痛苦."

 "很后悔..所以我一直等待着对我的惩罚."

 "其实我很想被你报仇..你真狡猾."

 他最后的话语里甚至带上了哭腔,我抬起头,雪下大了.

 "你竟然什么都没做.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之后我就可以解脱了,我所以我和你已经结束了."他把手机掏出来递给我,"这个给你,那张照片你删掉就可以了."

 "这样就结束了....?真的?"

 我甚至是感到不可思议一般的迷惑,这是圣诞老人给我的礼物吗,还是对我是个坏孩子的惩罚.

 "最后我想再和你Kiss一次,可以的话希望是你主动亲我."狛枝凪斗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用他灰绿色的眸子."不行吗?"

 "这里人太多了."

 我像是着了魔一般的说道.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向前跑去,还像个孩子一样笑出了声,接下来是无尽的拥吻,舌尖的缠绕纠缠,偶尔有雪打在嘴边化掉,他微微弯着腰而我掂着脚.

 "真的好吗,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低声问他.

 "无论好坏我也算是真切地拥有过,多亏了你,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能主动亲我我很开心,真的可以了."

 "Delete."

 "拜拜,苗木诚同学."

 他笑着,就像第一次,对我说"Bye bye"一样.

 

 "想要被人复仇?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谎话."

 那个人,有好有坏.

 "我还没有那么笨,也不是那么好人.万一..万一如果是真的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情他."

 我很喜欢他的笑容.

 "那家伙是又自私,又懦弱.."

 昨晚紧紧相握的手.

 与其说那是为了安慰我,倒不如说是他为了逃避打过来的电话吧.

 有很多事即使道了歉也不会得到原谅.

 "那就不需要得到原谅也可以了啊,做他自己就可以了啊?做狛枝凪斗他自己就可以了啊?"

 

 "Merry Christmas!你要一个吗?"

 "啊,不用了,我.."

 当我拿到气球时,我转过身时,那个垃圾箱旁边的角落坐着狛枝凪斗,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不幸也相对的带给了我部分幸运.我走过去,他一直抬着头望向我."你和气球很配."我说,把气球递给了他,他也就接住了,我蹲下身子,继续说:"害怕的话,逃跑不就好了吗?一个人不行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肯定是从偷东西的那天开始的,从遇见你开始的,我变得超级奇怪了."

 "也许那就是你天生的吧."

 他干笑到,在这时突然响起的手机,他顿了一下,将手机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你对我这么温柔,让我有点害怕,像你这样已经是超越好人的先接了,对我来说已犹如坏人一般."

 就像他原谅我做的坏事一样,就让我来原谅他所犯下的错误吧.

 "害怕的应该是我."我说.

 "我可以..亲你吗?"他问.

 因为我们都是坏人,已经不能分开了.

 我终于笑出了声,随着哈在口气中的白雾,比如这样一段在小巷里有一段偷偷在萌芽的感情.

 "可以呀."
 如同互相舔舐对方的伤痕一样.

 

 "コマエダ ナギト"

 "なえぎ まこと "


Fin.

感谢您的阅读!共计8029字!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4)
热度(78)
©爐心融解__蘇子執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