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心融解__蘇子執

是個活人。低產低保。
微博@執執吱吱吱.

[泉嵐]補妝.

一個小片段.製作人視角.

我總覺得自己是不是來的太不是時候,或者是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作為Knights的Producer的我,現在正摀住嘴,躲在夾間的櫃子裡讓自己忍住不要出聲。
透過狹窄的縫隙,我的視野是十分有限的。當然,我也清楚光的傳遞是相互的,但是保持不被發現應該沒什麼問題。我用著自己保持過最低的呼吸聲微微趴過頭向外看去。
我之所以躲在這,也並非我情願的事情。本來只是朱櫻說他很想在閒暇的時間感受一下平民的遊戲,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個腦抽就說到了捉迷藏,正當我在櫃子裡藏好的時候,進來的卻是最最最,最毒舌的前輩——瀨名泉。被他發現的話比與被副會長發現也相差不了多少,他一定會對著我整整說教一個下午的,說不好還會對朱櫻進行新一輪說教。
明明嘴上說著「超麻煩」的前輩還是會對著自己大大說教一番⋯果然這就是漫畫裡經常出現的蹭得累嗎!我更加貼近了櫃子內部,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跟著進來的是鳴上嵐,嵐君是Knights里,最讓我省心的一個了。除了偶爾會有一些電波,讓我不知所措,但是平日裡也會讓我感到親近,也是團隊裡姐姐一樣的存在。
我雖然聽說過他們倆以前是一起工作的,但瀨名前輩好像不是很喜歡被嵐君接近,總之就是嵐君一靠過去,就會被他轉過頭說:「超——麻煩啦,離我遠一點」或者是「不要靠近我啊」這類的話,如果我是嵐君肯定會受不了的吧⋯不過嵐君倒是一直說這是瀨名前輩的不坦率,我倒是沒看出來。
讓我有些留意的是,進來時嵐君順手帶上了門把手下的門鎖⋯天,千萬別是我想的那樣,我仰起頭閉起眼睛,但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去看。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是,瀨名前輩扯開椅子就坐下了,嵐君則是從桌子上的化妝包裡面開始挑東西⋯嚇死我啦,真的是夭壽十年的事兒,原來只是補妝嘛,我鬆了口氣。
不過真的是不一樣呀⋯我還記得上次瀨名前輩笑我畫眉毛還要用眉卡這件事兒,嵐君一隻手按在椅背上,一隻手的小指頭微微翹起來,低下頭去給瀨名前輩畫眉毛,他的動作真是輕柔,不過,稍微有些過低了吧,他們倆之間的距離。幾乎是那種,呼吸都能噴到對方臉上的那種距離。但怎麼說呢⋯也是很好看的一個場景吧。
「啊啦啦⋯泉醬就算不補這一點也沒問題喔?」嵐君突然帶著笑意的說出這句話,「哈——?我都說過的吧,演出肯定要有最好的狀態——」「是是,泉醬每次都會這麼說.」就像是很享受瀨名前輩的抱怨一樣,嵐君把眉筆插在胸前的口袋裡,用大拇指在他的唇瓣上抹了過去⋯真是個好看而又誘人的動作呀,我都不禁看傻眼了。接下來他將大拇指又擦過了瀨名前輩的嘴唇上。
「那口紅就這麼補了喔?」
「真是狡猾啊,鳴君。」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瀨名前輩就先探出身子,一隻手按在嵐君身後的桌子上,一隻腿推進嵐君的兩腿之間了。
啊,這太赤雞了,幸好我是製作人,要是被狗仔看到多不好啊!對偶像的形象影響多大啊!正當我這麼想著,再將目光轉回去的時候,瀨名前輩已經側過臉貼上了嵐君的唇瓣。
「姊姊大人——您在這裡嗎?」
從門外傳來的是朱櫻的聲音,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不小心一隻手推開了櫃子門——
「哈,哈哈,對不起,我,我正在和司玩捉迷藏,瀨名前輩,我,我—」
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永遠的記住了那一刻瀨名前輩綠了的臉,以及我接下來一個月的說教。
後來我才想起來,嵐君偷偷告訴我的話。

「泉醬真是超不坦率一個人,別看他那麼對我說話,他其實是在對我撒嬌喔。」
對不起,嵐君,我不僅沒感覺到,現在還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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